女官见她不肯多说一字,倒也不恼,又笑了笑:“姑娘前几日可是赴了瑞王一场雅集会?”

        沈灵毓心下更是不安,谨慎道:“正是。”一个字也不肯多答。

        女官目光落在沈灵毓脸上,慢慢道:“那日夜里,王爷突发了一场急病,这病来的突然,太后着实忧心,所以想唤人过去问个详细。”

        因瑞王这病发的急,太医又诊断不出详细来,太后疑心有人用了不当之物,便得唤人挨个询问了。

        她派人来询问沈灵毓,倒也不是真发现她身上有什么蹊跷,主要是瑞王那日请的人多是京中名流,只沈灵毓一个软柿子,自然要先从最容易的开始问起了。

        就算实在问不出什么,那日瑞王可是因为她才和纪莲谈起了争执,说不准瑞王就是被这事儿气病的,拿她进宫发落一顿也是好的。

        女官比了个请的手势:“还请沈姑娘随婢入宫一趟。”

        沈灵毓呼吸顿了顿,给院外的青橘打了个眼色,反应极快地问道:“太后传唤,自不敢推辞,只是那日雅集会我走的颇早,并不知晓王爷发病之事,纵是去宫里回话,只怕也答不出什么来,大人不妨去最后走的几个公爵伯爵府上问问,没准他们知道什么。”

        女官一噎,沈灵毓又掩嘴咳了声:“我近来染了风寒,若是把病气过给太后,那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女官眼睛一眯,颇有几分阴森地道:“这么说来,沈姑娘是想抗旨了?”

        沈灵毓反咬一口,嗔道:“大人这是什么话?我实是怕染上病气给太后,您身为太后身边侍奉的女官,也该为太后的身子着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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