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有几分憋气道:“玄渡法师这里有世子照料,想来应当是无碍的,我便先回医馆了。”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纪莲谈脸色略微和缓了几分:“在师父未醒之前,你不得擅离。”

        虽然沈灵毓说的合情合理,而且于情于理,她也没必要戕害玄渡法师,但对于她,纪莲谈总有种本能地不信任,毕竟之前沈灵毓行事莫测,又算计过他。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把沈灵毓打发到偏僻小院待着了。

        ——他实在不能相信,她这样行事乖张任性,不论手段之人,会发这样的善心。

        何况玄渡法师如今未醒,沈灵毓所言皆是她片面之言,他谨慎些也是理所应当。

        他吩咐身边侍卫:“看好她。”

        其实也不必说那么多原因,他只是不喜她,不信她罢了,倘换个得他信重的人,他也不会这般防备。

        沈灵毓没想到自己明明做了好事,纪莲谈不说道谢便也罢了,倒还拿她当个犯人看着,明明她解释的够清楚了!

        想想这些日子纪莲谈防她如同防贼,心里的委屈就甭提了,忍不住把声调抬高了几分:“凭什么我...”

        纪莲谈已经收回目光:“出去。”

        何家明上前一步,比了个请的手势,有几分无奈地道:“沈姑娘,别让咱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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