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约定,自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见。

        果然如同纪莲谈所说,两人再未见过,沈灵毓身为女子,自然更得把这事瞒严实了。

        她也是事后才知道,纪莲谈和敌国交战一场,本就受了伤,还不得不冒险调查一桩牵连极广的战场细作案。

        她撞上他的那日,纪莲谈已经查出了眉目,便带伤秘密赶回京城提醒皇上,路上却遇到了细作设伏,他心腹为护他身死,他自己更是伤上加伤,又碍于此事机密,他便潜入佛寺养伤,哪里想到正好被她撞了个正着。

        这般大的案子,若真因为她耽搁了这桩要事,只怕整个朝野都要动荡,幸好他那日顺利见到了圣上,沈灵毓想想都后怕,相比之下,他俩那桩风流韵事都算小事了——也难怪他那日没顾得上跟自己计较。

        事后她自然觉着蹊跷,自己为何那日突然就兽性大发了?但这事儿得死死瞒着,不光是为了她自己,也是怕家里人牵扯进案子里,所以她自然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沈灵毓回想完那段往事,轻皱眉咬了咬下唇。

        如今瑞王唯一忌惮的人便是纪莲谈了,可纪莲谈对她颇为厌憎,两人也早已约定各不相干,就算她肯舍下颜面去找纪莲谈,人家也未必搭理她...这该怎么办呢?

        沈灵毓焦虑地咬了咬手指,忽然听见后院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这才回过神来,匆匆下了地:“母亲怎么了?”

        青橘急忙回报:“夫人昨夜里受了风寒,嗓子有些不舒服。”

        沈灵毓匆忙往外走:“我去陈大夫那里再讨几贴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