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尹被噎住,京兆尹十分配合地开口道“圣上自来奉行祸不及家眷,就算女子真的获罪,也该是在外关押或是家中软禁,更何况此案未明,自不能轻易押人入女牢。”
他看向沈灵毓:“沈娘子,你先回去吧,只是在案情未明之前不要离京,方便我们传召问话。”
京兆尹揣度着纪莲谈的意思,也瞥了少尹一眼,不顾他铁青的脸色,对着沈灵毓和颜悦色地道:“你既是重要人证,本官这几日也会派几个差役在你住的胡同巡逻,确保你的安危。”
虽然不知纪莲谈为何对沈氏女起了兴致,不过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这结果对沈灵毓来说真是再好不过,她差点喜极而泣,深深一拜:“多谢大人。”
她转向纪莲谈,正要道谢,纪莲谈却未曾多看她一眼,只略颔首向京兆尹示意,然后便转身走了。
沈灵毓怔了怔,这里有少尹和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还有背后虎视眈眈的瑞王,她实在没安全感极了,犹豫了下,急步跟上了纪莲谈。
她一边走,一边不住拿眼偷觑着他——虽然暂时不必被关进牢里,但瑞王仍旧如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利刃,按照原书的剧情,眼下唯一能让瑞王忌惮的,唯有纪莲谈了。
在少尹带她来府衙之前,她还想着用什么法子才能见一见纪莲谈呢,如今人就在她眼前,却被她狠狠地得罪了。
就算不提两人之前的尴尬事,她刚才才设计过人家,现在又该怎么开口赖上他呢?
沈灵毓想的入神,这时花木中刮来阵阵凉风,吹的她身上囚衣轻飘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被那两个女差役脱的就剩一双袜子了,此时只着了件蔽体的宽大囚服,不刮风倒还能遮的严实,此时一起了风,那衣裳就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松松垮垮的,直要从她身上扯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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