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又是一笑:“我们世子自是没功夫料理俗务,索性王妃和世子嫡妹,平阳县主在王府里一手操持。”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了小院,青橘正在府里等着她,见她平安归来,忙迎上前:“四娘子。”
沈灵毓勉强笑了下,宽慰她:“放心,我没事的,府尹大人已经要重审此案了,既不是咱们做的,也赖不到咱们头上。”她又问:“母亲可用过药了?”
青橘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喜色来:“夫人身子好些了,方才玉春典行的人也来过了,听说咱们的钗子已经有了买主,至少能拍至少一千多贯呢。”
沈灵毓神色也松了松,虽然一千贯对沈家目前的状况是杯水车薪,但至少母亲吃药看病的银子有了。她想了想:“陈大夫一死,只怕附近没人敢给母亲瞧病了,父亲原来认得一位隐居山中的女大夫,咱们不如把母亲送到山里瞧病,也清静些。”
青橘自然点头称是,沈灵毓花费了几日才安置好母亲,还得出银子去打点刑部,期间又被京兆府唤去询问了几次案情。
说来也怪,那日见过纪莲谈之后,她就没再做过惨死的噩梦,但这几日不见纪莲谈,那噩梦又断断续续地卷土重来,仿佛在提醒催促她什么一般,沈灵毓又是几日没睡过好觉,当真是心急如焚,却找不到接近纪莲谈的法子。
......
在沈灵毓忧心不已的时候,越王府为了熟悉长安显贵,也举办了一场赏花宴,邀请城中大小官员前来赴宴。
冯裕最擅钻营的,宴会尚未开始,他便也带着女儿前来赴宴了。
冯郁陶长袖善舞,很快和越王的女儿——平阳县主搭上了话,平阳县主虽只是继王妃所出,但她同父异母的兄长纪莲谈颇得圣宠,瞧在纪莲谈的面儿上,前来奉承巴结的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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