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暖阁三面环水,极是僻静的所在,几个婢女动作粗鲁地把沈灵毓往软塌上一撂,便神色不耐地退了出去。

        沈灵毓等碍眼的都出去了,面上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不是方才那等醉醺醺的样子了。

        她揉了揉额角,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方才...好像见到纪莲谈了?

        那一闪而逝的身影应当就是纪莲谈,不过让她懊丧的是,纪莲谈避她如瘟疫,老远见着一眼竟是直接走了。他这般存心避她,她该怎么跟他攀交情呢?

        沈灵毓两辈子都是众星拱月长大的,从未在男人身上尝到这种挫败,一时又是羞恼又是懊丧,但到底不死心,略整理了一下衣容,轻手轻脚地出了暖阁。

        她往湖对面的方向张望了一下,正思量着该怎么过去,忽然手腕一紧,被一只男人的大手牢牢攥住了。

        沈灵毓一惊,立刻奋力挣扎起来,正要厉声呵斥,嘴巴也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捂住了。

        周郎君滑腻的声音响起,他嬉皮笑脸地道:“四姑娘莫惊,是我啊,你未来的情郎。”

        他边说,目光边在沈灵毓的身上四处打量,禁不住露出垂涎三尺的神色来,恨不得眼下就把这块鲜肉活吞了。

        沈灵毓给恶心的够呛,仍旧拼命挣扎,努力甩开他的手,试图高声呼救。

        这到底是在越王府,周三郎虽有心占个风流便宜,但也不好把事情闹大,便换了个半胁迫半哄劝的口吻:“四姑娘别装什么清高了,我知道你现在最是缺钱缺人脉的时候,你知道,我爹是礼部侍郎,只要肯顺了我的意,说不得我还能让你们沈家族人少判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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