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是说。
助理一脸无奈,但也知道说不动他,只能点点头。
钟意这一病,人都消沉了许多。
他本来就是大病初愈,还没好个利索,就在冷雨下跪了一个小时,身体就更加虚了,连着几天都很没精神。
也许是他生病的缘故,这几日宋旬也不怎么冷脸了,有时候还会和钟意一起翻他电话簿,一一指着名字告诉他这些都是谁,有酒吧认识的吉他手张深,有自由音乐人梁小多,有钢琴世家出神的小泡,还有许多许多……
钟意看着那些陌生的名字很是新奇,他想问更多,却发现宋旬总不爱看他,或许应该说——不太喜欢看着他说话。
像是在回避什么。
钟意也没那么不识趣,非要上赶着要贴人家的冷屁股。
过了几天,钟意的朋友们听到他遭遇车祸的消息,纷纷打了电话慰问,得知他失忆的事情后又约他出来一起吃饭,想陪他说话解解闷。
钟意正愁没渠道了解自己的过去,正好宋旬工作上也忙了起来,他便欣然赴约了。
张深、梁小多、小泡这几个和他关系好的都过来了,大家都是做音乐的,又是相交好几年的关系,即使初见时有些陌生,但都有一颗赤子之心,没过多久就热络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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