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言别怕。”
查亦鸣什么都没再讲。他只是托起他的手,低头在他的绷带上轻轻吻了一下,重复这句:
“别怕。”
查亦鸣的掌心湿漉漉的。
整个夏天的余温,整颗心的温度,都在这里了。
三日后,雨停了。
九月的最后一天,谭晚销假归来。向阳三中的学生们换上了秋季校服,因此她夏天也拉到手腕口的衣袖不再显得突兀。
她低着头走进班,没有人投来打量的目光,座位周围的同学关心了几句,也就各做各的事情了。
李小乔将发下来的作业本和试卷帮她理得整整齐齐,收在桌洞里。一无所知的她还聊起了八卦,“唉,我听说隔壁班查亦鸣前段时间跟人打听你呢,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他还挺帅的呢,我看过他打球……”
想起了那天寸步不离跟着路又言的少年,谭晚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三班路又言跟人打架进医院”的传闻,过了几天也就散了。据知情者称,路又言满手是血进了医院,但校方也没通告,估计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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