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宝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脑袋里咯噔一声。
沈渊庭很快收了手,宝仪却觉得被他按过的地方跟被碳烫了一样。
他语气散散又懒漫:“还没问你,今天晚上,你找我想说什么?”
一片黑暗里,他目光炯炯,直视她。
“原本没什么事的。”宝仪将事情说出来:“奴婢妹妹与小公子投缘,所以想让妹妹留在府上,读书时和小公子做个伴儿。”
“哦。”他松了手:“就这啊。”
“是。”
“行。”沈渊庭想都没想,斜眼看了她手里的书:“以后你想来看就点灯,别偷偷摸摸,让别人觉得进了贼。”
傅宝仪福了个礼:“是。奴婢记下来了。”
喝醉了酒的摄政王又摇摇晃晃走了。
果然,全天下的男人喝醉了酒都一个模样,都忘了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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