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荀不好说小的时候经常跟父亲过去,只得胡编乱造道,“我研究过地图,比你熟。”

        说话间,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发青。

        傅思衡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没事。”严荀说,想到小时候的经历,额角有点冒冷汗。

        华纳西北部群山环绕,是森林植被保存最为完整的地方。九到十月是雨季,车上的帝国新闻平台播报,从今日起将发布黄色大雨警报。

        听见播报的学生们并没有变得很开心,集训和平时训练不同。平时碰上恶劣天气,往往会延迟训练;但集训恰好相反,越是天气不好,越是要顶着暴雨训。

        大家纷纷哀嚎。进了山区后,播报就开始断断续续了,这里离山顶的信号塔有段距离,接收不是很好。

        颠簸了几个小时,汽车开始围着山路九曲十八弯。有不少人开始晕车了,抱着呕吐袋不撒手。

        傅思衡去给他们分了晕车贴,见严荀脸色发白,问他要不要。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等开到基地时,天色已经擦黑了,雨暂时停了。

        傅思衡在车上把所有人的通讯器都没收了,统一交给这次跟来的训练员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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