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下后,才发现这张床有点小了,尤其是对两个个子都很高的男生来说。

        他们的手臂和大腿无法避免地碰到了一起,傅思衡穿的是长裤,而严荀怕热,穿了短裤。他感受到冰凉的丝绸面料划过小腿,鼻端传来好闻的气味,属于傅思衡的味道。

        刚开始严荀还不觉得有什么,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觉得没来由的紧张。

        身边人的体温不高,呼吸也很平稳,安静得不发出一点声音。

        但一想到这个人是傅思衡,他就完全睡不着了。

        口干舌燥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傅教官,你睡着了吗?”严荀终于忍不住,用气声轻轻问道。

        旁边没有传来回答,他满怀期待地等待了一会儿,还是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傅思衡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过了良久,才阖上双眼。

        次日早晨,还没放晴几个小时的山区,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集训营所有人都穿上了防护雨衣,学员们背起枪械准备去山腰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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