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软帐,房内泛着一股子甜香,有些像果木的味道。燕霁冷着脸直接将云棠放到床上,本如死鱼一般任人摆弄的云棠忽然瞪大双眼,痛苦地叫起来:“疼、疼疼!”

        燕霁闻到一股血味,重新把云棠捞起来,发现床上的被子中赫然藏着一柄冷剑。

        ……很明显,这是有在枕头底下藏剑习惯的云棠藏的,她买了好几把剑,其中一把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放在身上,还有一把在她和燕霁出门,她换衣服时,被她藏到了被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现在活活刺到自己。

        燕霁没说话,云棠身中剧毒,现在再添新伤,奄奄一息地躺着,无声流泪。

        她太难了。

        她根本没有资格说燕霁被害妄想症,她也有,现在她还活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灭世的魔王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她就快自己把自己折腾死了。

        云棠气若游丝:“……我真的错了。”

        燕霁:“……”

        燕霁已经无法再说些什么,他并没有嘲笑人的习惯,因此只是冷淡敛眸,空出来的手一挥,适才刺云棠的剑便烟消云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