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河边留到下午,回程的时候夕光灿烂,言里借着余辉看向岸边,宋韫予已经离开了。

        “二姐,走了。”听见妈妈在喊自己,言里有些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才回头跑到车旁。

        先是折腾妈妈,接着折腾姐姐,诺诺还是没玩尽兴,不知从哪里摸出支马克笔来,在言里石膏上面瞎涂乱画。

        她趴在言里腿上,一笔一划,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姐姐”出来,旁边还附带张扭曲的笑脸。

        言里看她画的津津有味,心里痒痒,把马克笔抢过来:“我来写!”

        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非惯用手写出的字照样歪歪扭扭,和三岁小屁孩(言诺诺)有的一拼。

        言里看着那蚂蚁爬似的“姐姐”两字,还有旁边费尽心思画上的一颗小爱心,陷入了沉默。

        这东西能洗掉吗?

        好像不能。

        医生说手臂骨折要固定四到六周,也就是说,她还要顶着这四个歪歪扭扭的字过上一个月……

        言里要疯了,而更加可怕的是,晚上言妈又一次打发她去姐姐家借酱料,而拿着瓶子出来的宋韫予,一眼就看到石膏上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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