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在这里给人收盘子,卖啤酒,为了生活的苟且忙碌。
路臻“哐”的一声把瓷碗摔筐里,来了情绪,“你们怎么会流落街头?是也是我先被饿死。”
“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啦?有妈妈在,能让你和弟弟被饿死吗?”
“就是因为有你在,我和弟弟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路臻觉得好笑,懒得和她纠缠,“要钱没有,上回我就说过,那次是最后一次。”
路臻爸爸去得早。六岁那年爸爸去世后,樊淑伊打击过重,就从一个贤良淑德的家庭妇女,变成如今浑浑噩噩的样子。
败光了家里的积蓄不说,早几年连房产也变卖了,为求生计和替母偿还赌债,路臻高二辍学出来打工,辗转几座城市,居无定所。
“好吧好吧,”樊淑伊见她态度坚决,叹了口气,“对了,嘉鸣的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他好几天没回学校了,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学校开除的。”
“他怎么会好几天没回学校?”路臻皱眉,“你平时不是跟他住在一起吗?”
樊淑伊嗜赌,欠下一屁股赌债,平时他们被债主追得满世界跑。弟弟路嘉鸣比她小三岁,还在读高中,为了分散风险,平常樊淑伊和路嘉鸣一起住,路臻自己住。
“我前几天顾着去打牌,没看住他……”樊淑伊支吾地说。
路臻早猜到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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