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缓慢睁开眼。
他生了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温柔且多情。双眼皮的褶皱很深,几许光亮落入清黑眼底,让人想起月色下广袤的海。
车上随行的还有几名身穿袈裟的僧人,左手行立掌礼,微微颔首道:“阿弥陀佛,居士莫要开玩笑话。”
“可不是,下这么大的雨,一定是有莫大的冤情。”秋瑜笑着说。
傅斯年偏头望向窗外,只见外面的世界一片混沌,暴雨如注,行人和车辆混迹在雨里,几乎要被雨雾淹没。
他问:“还有多久能到?”
“这个不好说,快的话半小时,慢的话……”司机面露为难,张望着前方一动不动的车流。他们已经在这堵了二十分钟了,看这阵势,至少还要堵半个小时。
主要还得看雨什么时候停。
秋瑜安慰道:“您也别太担心,我看这雨下不长的,过云雨,半小时也该停了。”
他们今晚仓促从佛寺赶回,是因为得知沈千槐病重的消息。
傅斯年每年中有两个月的时间留在佛寺修行,今年的修行才进行一半,因为意外,不得不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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