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打扮得这么妖娆,走哪都是目光的焦点,让人看她一眼都深感罪孽。
李总工站在原地,一下连自己要引咎辞职的事都忘了,目光直愣愣的,微启双唇,脑袋彻底当了机。
众高层更是无言,哪想到活到五六十岁的年纪,思想还比不上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保守,自打新规出来后,他们连自己秘书的腿都看不着了。
活色生香,明艳动人,形容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傅斯年坐靠在椅背里,眸光静且无声,手持佛珠,倒比其他人淡定得多。打量门口的女人许久,直到路臻脸上的笑容都快有些挂不住了,他目光才淡淡地收回。
对众人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散会。”
路臻小尾巴似地一路跟他进办公室,中途还碰上过来送文件的秋瑜。路臻对这个扎着小辫儿、右眼尾有颗泪痣的男人有印象,那天雨夜,副驾驶座降下来的车窗,男人询问她是否有事。
在小巷里,他一脸紧张地劝说傅斯年,后来又到车尾箱拿钱给刘坤等人。
和傅斯年关系亲密,像是助理。
秋瑜见到她却是蹙眉,像看待不速之客,但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路臻笑吟吟的,嘴巴很甜:“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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