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后，路臻推开挡光板，看外面阳光泻进来，将视野染成一片亮金。今天天气很好，天蓝清爽，云高稀薄。停机坪放眼望去一片平坦，有几架飞机正在转换跑道，准备起飞。
这还是她头一回坐飞机，觉得很新奇。
傅斯年坐下后便闭目养神，手里捻着佛珠。路臻回头望过去时，不知他是睡着了还是在禅修，眼睫长又薄密，轻轻栖在下眼睑。肤色很白，近乎清冷的雪色，干净剔透。
好想摸一摸。
路臻脑海中浮现这个想法。
很快便打住，实在太罪恶。
傅斯年并没有睡着，飞机在十五分钟后起飞，短暂在跑道上滑行后，机体向上抬升，穿进云层，随后便趋近于平稳飞行。
不知过去多久，肩头忽地落下一道重量。傅斯年睁开眼，看见一只乌溜溜的脑袋枕在他肩上，柔软长发顺着脸颊滑落，扫过他的胸膛和手背。
女生已经睡着了，呼吸轻且平稳，像一片细软的羽毛，铺洒在他的颈脖。
机身随气流颠簸一下，她微微皱眉。
机舱内开了空调，她今天穿得不算保暖，中长的衣袖，还有一截手臂露在外面。胳膊纤盈，细削的腕骨仿佛半掌可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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