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鸣跟在她身后往病房里走,两手交扣搭在后脑勺上,语气随闲:“说得好像我在学校就会认真听课一样。”
路臻回头瞪他一眼。
樊淑伊刚才在病房里给她收拾东西,这间是VIP病房,光是住进来输个点滴就要花好几千,给路臻接诊的还是院里的专家,平时一号难求的那种。
见她进来,樊淑伊忙走上前,担忧地牵起她的手道:“臻臻啊,你可吓死妈妈了啊,你好端端的怎么就进医院了呢?”
“……就是低血糖。”路臻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她是为了等刚才那个男人,一整天没吃饭,结果没出息地晕倒了。
她拿起床边的缴费单,眸光扫一眼,当即吓了一大跳:“输个葡萄糖要八千块,抢钱啊!”
“可不是要那么多。”樊淑伊叹了口气,目光中又透露出些许打探,“臻臻,你实话跟我说,刚才那个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路臻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又欠多了傅斯年一笔,上回的二十八万,再加上这次入院的八千块,她要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她偷偷谈男朋友了呗。”路嘉鸣说。
“你别胡说!”路臻瞪他,“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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