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骑马回休息区,路臻期间一直规规矩矩地坐在马鞍上,脊背挺直,大气不敢出一声。傅斯年就坐在她身后的位置,双臂绕过她身侧,牵着缰绳。
知道她害怕,他速度控制得很好,玛莎拉蒂这个欺软怕硬的主,显然是清楚傅斯年骑术的,自从傅斯年上马,它便安分许多。
和路臻独自骑乘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马。
从马场到休息区的距离说长不长,刚才玛莎拉蒂暴冲那百来米,路臻慌张得仿佛跨越了一辈子。此刻她却希望路程再长一些,马速再慢一些,天际洒落下来的夕阳,马场绿坪上拂过的微风,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到休息区,傅斯年先下马,他落地站稳,把手递给她。
这马足有十九掌高,算上脖子有两米三,路臻是让骑师扶着上马的,现在下马,离地两米多的高度,看了让人心肝儿一颤。
尤其傅斯年下马后,玛莎拉蒂又开始不安分了,仿佛在抗议两人共同骑乘,差点压垮了它的小身板。
路臻刚动一下,玛莎拉蒂便抖了抖腿,又打了个响鼻。吓得路臻僵坐在马上,不敢动弹。
傅斯年摸了摸玛莎拉蒂的马鼻,“听话。”
日暮西沉,不如下午来时艳阳高照的天气,马场染上一层橘红色的艳光,视野变得朦胧温柔起来。
傅斯年对她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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