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槐让佣人搀扶着从楼上下来,见傅斯年脸色不好,询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傅斯年直挺地坐在椅背里,面上情绪很淡,倒看不出与平时太大不同。唯独颧骨和唇边的潮红,显得十分异样。
“没什么,有些过敏而已。”他说。
他常年不碰酒精,除了守戒外,还因为有严重的过敏。稍碰一点皮肤和呼吸道就会有明显的反应。
中午在电梯里面的意外,他以为只是轻轻碰一下没事,一个下午的反应却加重,迫不得已需要吃药处理。
沈千槐道:“明知道你有酒精过敏,是谁这么不小心?”
“与底下的人无关,是我自己误食。”傅斯年淡淡地解释。
秋瑜在一旁默不吭声。
心想哪儿的事啊,分明是让个醉鬼亲了一口,才害得过敏了。
沈千槐就他这么一个孙子,自然有些心疼。又对秋瑜叮嘱道:“你让公司里的人注意些,碰过酒精的就不要靠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