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改礼服,你心里不也清楚吗?”曲九听懒懒倚着楼梯栏杆,好笑着看着江沁演戏:“我弄坏了别人的衣服,我自己会负责。21世纪了,已经没有女债母偿这一说,就算有也和你没关系,你别这么多戏。”
江沁:“……”
“还有事吗?”曲九听看着她,见江沁吃瘪一时无言以对,转身上楼。
砰——
二楼传来关门声。
曲起起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妈,我都给你说了,曲九听今天指定中了邪。”
江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曲起起往二楼瞥了眼,不屑地说:“反正曲九听都说明白了,她既然不稀罕你这个妈,你也没必要热脸贴她冷屁股,她就是狗咬吕洞宾。”
“你懂什么。”碍于佣人还在,江沁没把原因说明白。
这边曲九听回到房间,向张导打了电话报了平安。挂了电话后,她躺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儿又起身,累了一天了,她得好好泡个澡。
放了洗澡水,哗哗的水流掩盖了夜晚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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