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歌站在门外,满面的笑容在不小心看见关霖笙身旁挨得很近的凳子时瞬间消失。

        “找谁?”崇启挪了一步,挡住了方子歌往房间里看的目光。

        方子歌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扬起笑容抬头看着崇启,“当然是找你!你下周五生日,刚好开完校运会,晚上我想请你出去玩,我们重新开始……你可以答应我吗?”

        “不了,那天晚上我有事。”崇启没带一丝犹豫地拒绝他,“而且我们根本就没开始过,你以后不要说重新开始这种话了。”

        “可是、可是,以前你的生日都会让我来陪你,我放你鸽子是我不对,但是你不是那么喜欢我吗?今年我们一起过好不好……我喜欢你了,我真的喜欢你。我、我可以将我自己送给你,随你怎么弄我都可以的!”方子歌见崇启这就要把房门关上,好不容易跟崇启说上一句话的他着急之下也顾不得房间里是不是还有个关霖笙,紧紧抓住崇启的手臂后就拉着不放,精致的小脸看上去很是惹人怜惜,而说出的话却让崇启恶心至极。

        崇启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方子歌,你别弄得那么恶心人。我不喜欢你了,你要是真寂寞真发情,麻烦去找你其他的追求者们,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你是吃醋了对不对?你不要吃醋……武星说的都是假的,我没有上他的床。”方子歌曲解得离谱,再次缠了上来,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垫脚想去吻他。

        这动作来得突然,崇启头往后仰躲过了他的亲吻,但他穿得少,方子歌退而求其次,吻上了他的颈间。

        方子歌没控制住,泄露出来的白玫瑰信息素味道瞬间侵占了崇启的鼻腔。

        这个时间也快熄灯了,走廊上人少,方子歌动作放肆,也不害怕被人看见,甚至想让事情越闹越大。

        崇启忍无可忍地抵着颈间的脑袋将人从身上撕下去,正当他恼怒时,身旁一阵清凉的风吹过,瞬间将他的怒火熄了大半。崇启一直认为,如果关霖笙拥有信息素,那一定会是像初冬细雪那样的味道,吸进鼻腔里时冷得彻骨,但偏偏能够抚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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