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证明贺妄席的想法只是他的中二病,关霖笙也根本不是什么□□太子。

        长跑的第一名到最后还是被别班夺走,不过好在他们班总分够高,排名还是第一名。

        下午解散后,关霖笙和贺妄席一直等在学生会的教室里,陪同的还有身为总裁判的体育老师。

        “当事人崇启呢?”体育老师问他俩。

        “解散后就不见人了。”贺妄席说,“不过他也不用来,我也是当事人。”

        “这事情的性质确实是恶劣,崇启成绩不好,好歹还有体考这条出路,这要是出意外了影响以后……行行行我不说了,看你俩的脸色黑得跟什么似的。”体育老师的话被生生憋了回去,“不过你们得悠着点,到底是没出什么大事,别把人逼上绝路。贺妄席,特别是你。”

        “我哪儿有什么本事把人逼上绝路啊?”贺妄席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又颔首朝关霖笙那边示意了一下,“他才有本事。”

        体育老师噤了声,心说你们两家都是惹不起的。

        半小时后,宣传部部长带着一个男同学抖抖嗖嗖地走了进来,“会长,他是宣传部高一新来的,念在初犯可不可以踢出学生会,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贺妄席反问他,“要是真的有运动员出了意外,谁来给运动员负责?你吗?”

        倒大霉的宣传部长没想到没等到关霖笙或老师的回复反倒被贺妄席呛了一声,登时火也上来了,“贺妄席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贺妄席扫了小学弟一眼,又重新把视线放在了宣传部长身上,“我也是当事人,我没有,你有?”

        “这是我的部员。”宣传部长皱眉,显然被贺妄席惹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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