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来,不为别的,就是前大理寺卿夏大人的逆子坐牢的日子满了,特地来接他出狱。

        想到送孩子回家就能见到秦夫人,裴谦今日特地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路都带着时兴的君子香。

        他正了正衣冠,一步踏出:“贤侄啊……”

        嗖地一声,一尖锐之物从裴谦正要进入的牢房里飞出来,险些扎他个正着。

        “嘶——”

        裴谦退后两步,看着扎在自己身前墙上的牙签,咽了咽口水,看向一侧的牢房。

        “睚眦。”裴谦老老实实换了称呼,并放缓了语气,“裴叔来接你回家了。”

        其他牢房里的犯人们都缩到了角落里,偷偷看着角落里那间明显干净一些的牢房。

        里面坐着个散发的少年人,轻轻哼唱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手里的木杆戳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写着“夏洛荻”三个字,已经几乎将地面上每一块泥砖都划满了这个名字。

        等到小调哼唱完,少年才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下面露出一双冷漠而野性的眼睛。

        “大人已经两个月又七天没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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