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娘现在也不是他娘,而是娘娘。

        “……你也不必太担心,有我等同僚鼎力周全,你和你娘还是平平安安过日子,夏大人那边,我们也当动用人脉尽力周护。”裴谦一路小心观察,谨慎发言,唯恐这小屁崽子两个月前暴揍户部王尚书的公子、打烂一条街的事重演。

        “所以你们就把她周护进宫里了?”睚眦道。

        作为一个柔弱书生,裴谦赶紧离远离了这夏家逆子两步:“这不是裴叔我干的,是都察院那大狐狸精闻人清钟进的谗言,他跟你爹不对付多少年了,逮住这机会还不落井下……”

        裴谦看他脸色,连忙打住了话头。

        果不其然,睚眦停下了步子:“那姓闻人的在哪儿?”

        裴谦自知失言,捂住自己的嘴连连摇头,睚眦冷眼看了他一阵,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声,一蹬地,兔起鹘落般,在一片百姓的惊呼中跃上墙头。

        他向裴谦扬了扬刚从他身上顺来的齐王府群发的丧仪请柬。

        “齐王府里有丧事,那家伙和齐王穿一条裤子的,十有八、九也会到场。你应该也用不上,我就替你去了,记得转告我娘,我晚点回去吃饭。”

        ……

        “那街上何事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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