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全责。

        “……贵府有丧事,我就先打扰到这儿,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他。”睚眦从假山上轻轻跳下来,周围的卫兵一下子围上,他丝毫不怕,看向闻人清钟,“师……伯?按辈分是该这么叫吧,听说就是你在皇帝跟前嚼舌根,让我爹进的宫?”

        作为一个同样柔弱的文官,闻人清钟看了看愁云惨雾的天色,又看了看师弟家的逆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世侄冤枉我了,彼时我向陛下提了三条处置夏大人的谏疏,陛下就看中了那一条,如之奈何?”

        睚眦:“你不提皇帝怎会采纳?”

        闻人清钟开始狡辩:“最终也是陛下做的决定,世侄欺我一文人,岂不是——”

        睚眦:“因为我打不过,所以我通常先捡软柿子捏。”

        和他的名字一样,睚眦必报,而且是有效率地报,先把能收拾的收拾了,其他不能收拾的,小崽子报仇十年不晚。

        所以整个炀陵城的地痞恶霸都不敢惹他,除了他老子夏青天。

        夏大人在大理寺干了六年,唯一私用的公器就是拿大牢关自己的儿子。

        “闻人,原来是来找你的。”齐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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