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觉得甚是不爽。
姓崔的高手那一掌有内劲,如果不是对方故意卸了九分力,那一招就足够把他胳膊撕下来。
满京城纨绔子弟的保镖他都打过,便是号称是什么南山武痴、北海拳王,手下走过几招也就原形毕露了。
他没吃过亏,也就不怎么在意被外人打疼的滋味,但今天却意外碰上了个铁茬子。
肩上被打疼的地方一阵一阵地泛着酸疼,睚眦正琢磨着那高手的招数怎么化解的时候,便见他又回到了正堂,不知怎么地总觉得他有些不太自然。
“药。”那高手丢了个药瓶过来,显然是从秦夫人那儿拿到的金疮药。
“谢了。”作为家里的金疮药消耗大户,睚眦很熟练地打开药瓶倒在手上,将手上的那只手的袖子挽在肩膀上,一边上药一边道,“三宫六院那么多妃子,见了皇帝一个个都是笑脸相迎的,怎么偏生非看上我爹那张棺材脸?”
“她不是……”封琰言未尽,便眼睛一凝,看向睚眦肩上的一块深深的烙痕。
“你……”封琰问道,“你臂上的烙痕是哪儿来的?”
睚眦随口答道:“不知道,娘胎里带的。我爹捡到我的时候就在了,因为这烙痕是睚眦兽的脸,所以我的名字也是这个。”
封琰若有所思——那烙痕,和昨天夏洛荻为之失神的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