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个温柔的女声轻轻响起。
这是他妈妈的声音。
可如果不是梦的话,他为什么会过得这么轻松。
没有高伏的电击,也不用被人绑在台上,做各种各样的数据分析。
时故垂眸,想起了一些久远的过去。
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跟他说,他是个没有未来的人。
那个时候,时故觉得他是错的,因而歇斯底里,因而拼命抗争。
可渐渐的,他放弃了。
从抵抗,到挣扎,到沉默,到顺从,最后到默认。
这个过程,时故不记得用了多久。
他只知道,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镜中的自己稚气依旧,可那双眼睛,却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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