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一声呼唤打断了时故的思索。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十六峰半山腰处,不知何时立了个修长的身影。

        时故记得他,这是郁詹的随从,之前郁詹掐他脖子的时候,这人还伸手劝过。

        他对此人印象不错,抬手打了个呆板的招呼,打完才意识到招手这个礼仪过于随意,貌似并不太适合规矩森严的这里。

        好在这二人都未在意,郁詹不知为何冷了脸,看见之后理也不理,扭头就走。

        时故见状也跟着他走,低眉敛目,话也不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时故是徒弟,郁詹才是师父。

        那随从男子也不恼,默默尾随二人,一把折扇挥得风流倜傥,比郁詹还像个主子。

        而实际地位最高的时故夹在二人之间,像极了一个可怜仆役。

        “这位长老,还未请教大名。”随从男子不知何时凑到了时故身边。

        这搭话的方式实在低端,别说放眼整个沧云宗能有几个没听过时故名字的,就说昨日之事,这男子就在现场,光是听时故的小道消息都不知道听过多少轮了,怎么可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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