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随着与十六峰的距离逐渐拉大,打量着三人的目光也逐渐增多,时故原以为自己的到来会是最引人争议的,没想到大部分弟子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郁詹的身上。

        只是那些目光却几乎没有一道带着善意。

        嫌弃、厌恶甚至是憎恨,有那么一瞬,时故觉得他们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个……垃圾。

        就因为他的血脉吗?

        时故疑惑。

        可这出身,又不是郁詹自己能够做主的。

        约莫是早已习惯,郁詹倒是淡定,一路目不斜视,昂首阔步就进了传道堂。

        今日授课的是第九峰长老徐善,自进了传道堂开始就一直瞪着时故,一堂课下来,险些没将眼睛都瞪瞎了。

        可怜徐长老传道百年,还是头一回给别的长老上课。

        时故并未注意,一堂课下来,他只觉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就这样终于熬到散学,时故满脸放空,第一次产生了不做支线的想法。

        再观郁詹,一脸学霸独有的平静,甚至还做了笔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