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姝沉默片刻,从他紧张又略显兴奋的的语气中,反问道:“那你希望他知道吗?”

        “既然是匿名送的,当然是不希望他知道了。”笑话,要是让对方知道他还送大闸蟹,岂不是以为他喜欢上了他?

        那是不可能的,他对自己有深刻的认知,只谈利益不谈感情的纯粹的商人而已。

        送蟹只是扶贫济困罢了,孩子太可怜,大过节的送点肉吃。

        “那他应该不知道。”米姝跟了他这么些年,话里的尾音带着几种意思都知道,明知故问道,“但老板你好歹送了这么礼物,就算他没有回礼,也起码得知道是你做了这件好事吧?”

        “是这个理。”这就是他喜爱米姝的原因,跟聪明人交流就是不费劲。

        “我明白了,我待会就去联系他,给他送个‘节日祝福’。”

        卓殊不置可否,挂完电话后,坐回椅子上,低头一看,连忙停下抖腿的脚。

        那边应同尘和老头正盯着来历不明的大闸蟹,老头问:“谁送的?是不是你交往的对象?”

        “不是。”应同尘已经懒于解释和卓殊的关系了,“他和我关系没这么好,也不知道这里的地址啊,只有他秘书知道,昨天给我寄了个文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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