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陆璟没有说话,手指托着碗,缓慢地将碗凑近了薄唇,然后在宋晚地注视下一口气将药入了喉,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拿着空碗,正要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宋晚便更快的将碗拿了起来,她道:“是我唐突了,周先生您躺下吧,我现在给您敷眼。”
“嗯。”周陆璟慢慢地收紧了藏在一侧的手,正要躺下,一直半握的手心里便多了一颗没什么分量的糖,下意识地用指尖摸了摸,是他平日里吃的薄荷糖。
“周先生,虽然我不太建议你喝完中药就吃糖,但张姨没有拿来温热水,今天您就将就一下?散一下苦味,会好受点。”
张姨端着药过来时就把糖放下了,她刚才也问了一嘴,周陆璟每次喝完药之后都会吃颗薄荷糖散散味。
虽然吃点糖也没什么关系,但总得来说还是温水要更好些。
“不用。”
周陆璟伸出手凭借着记忆将糖放回了桌上,他躺了下去:“敷药。”
宋晚应了声好,将药包整理好然后走到他的一侧,轻柔的放在他的眼睛上,在他敷药的时候,宋晚也无事可做。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想了想,说道:“周先生,我看了您的资料,您平日里是有头疼的毛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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