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刘袤将林瑟瑟送走,司徒声也没想明白,他进宫之前怎么就废裤子了。

        回忆起她问话时,那一双紧盯他腰间的炙热目光,那眸光十分诡异,惊诧中掺杂着丝丝了然,似乎还有点……嫌弃?

        他与身体羸弱的长兄不同,打小便被父亲严加要求,春暑秋寒皆不停歇,被父亲操练的身体结实耐打,浑身上下连一丝赘肉都没有。

        近来天寒地冻,他是吃的比平日多了些,可他也只是餐前多吃了一个包子而已。

        待刘袤回到斋宫的暖阁里,小心翼翼的询问要不要重新上一桌膳食,他终于抬起低垂的眼眸,微凉的掌心在大腿上抚了抚:“我近来可是胖了?”

        刘袤一滞,老实答道:“并未。”

        司徒声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指尖微屈,不疾不徐的轻叩了两下,那敲击声微不可闻,却听得刘袤毛骨悚然。

        正当刘袤准备反思自己,看是不是方才他做事出了什么纰漏,便见自家主子蓦地起身:“不吃了。”

        他大步迈出,走的极快,刘袤紧着追了上去:“您可是要沐浴安寝?老奴这便让人去放热汤……”

        司徒声打断他:“不必。”

        刘袤愣住了,也不用膳,又不沐浴,那九千岁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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