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终于开始了,但我却并不像往年那么激动。
我甚至有些兴致缺缺。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为了不让爸爸妈妈看出端倪,我故意兴冲冲地跟着凯蒂他们猎了几场。
凯蒂刚开始很兴奋,但到后面就开始不满了:
“为什么家里的围场有些地方不给我们去,到了这里,还不给我们去!这可是秋猎!秋猎!”她高声强调最后两个字,“像这样子还猎个什么劲儿!”
凯伦一听她妹妹这么叫,就开始皱眉:
“苏威士可是威格塞纳最大的围场,就算有一部分不对我们开放,可剩下的范围也比家里的围场大多了,这还不够你跑的么!还有——凯蒂,别这么嚎,那头夫人们的眼光都瞟过来了!”
但凯伦显然管不住他妹妹,过了一伙儿,他就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我。于是轮到我劝她。
我说,“凯蒂,咱们三个人中谁跑马跑得最快?”
“你啊,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我点点头,接着说,“即便是跑得最快的我,也跟不上那些大人们,他们每年为了秋猎,马匹、猎犬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
凯蒂显然被我弄糊涂了,“这些我都知道啊,可跟咱们说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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