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
“对啊。他们那里读书的姑娘多,都很新式,号称现代女性,和那些娘们唧唧的男人谈新诗,对了,人家不叫舞厅,叫沙龙。”
楚鱼好奇她们隔着这么远怎么斗起来的啊?
随后跟着她到了一处房门前,门口铺着地毯,厚厚的踩着很舒服,敲门之后进去,里面是一间办公室,一个四十多的女人正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凤仙?”
“香梨姐,这是我邻居家的姑娘,我上次跟您说了。”
“这是姐姐还是妹妹?听说和东洋人有接触?还死了两个人?”
楚鱼暗暗戒备,“你们是什么人?”
“就是做生意的,你也看到了,都是一群苦命人,因为前面几位姐姐有本事,在这十里洋场才有了一碗饭吃,引得有人来消遣,这个摊子交到我手上我才不得不谨慎。说说吧,你想怎么做?”
什么意思?
香梨让她们两个坐在自己跟前,“咱们这里不签契,进了这个门就是咱们的人。你想要做个舞女呢,就兢兢业业的上班,没人敢拉着你喝酒跳舞占你的便宜。这一行辛苦些,就是当舞女也要基本功扎实,下午排练,晚上登台。
你要是想找个依靠,姐姐我说明白,这里的男人靠不住,就算是养着你,你才有多少年的青春,又开始还能蜜里调油,到时候人老珠黄了就一拍两散。但是人各有志,我们也不拦着。一旦进了这个门,咱们互相帮忙,是姐妹,谁有难了就拉一把。一旦出了这个门,我说的是找了依靠做了外室,就再和咱们姐妹没关系了,我们也高攀不上,日后阳关道独木桥各走各的。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