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熏壶点着熏香,纱帐轻软,雾气氤氲,宋容坐于洒满花瓣的浴桶内,絮雨站在旁边,往其中小心倒入热水。

        阳光清亮,是个好天气。

        宋容双手搭在木桶边缘,长长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凑过去搁在上面微眯:好舒服。

        絮雨心想:小姐此时看过去,真的好像一只猫。

        “絮雨,端王什么时候到?”她已经泡了将近十几分钟了。

        “刚刚小厮通传,说已经到府邸门口了。”

        “这么快。”宋容登时眼睛发圆。

        “是呢。只是等小厮带路过来,还得一会儿,小姐莫着急。”许是为了气氛,絮雨一路往浴桶外也洒了些许花瓣,延伸到门背面,屋内正中央还挂了道增加朦胧感的轻纱帘。

        端王推开门进来,低头是一条花瓣路,抬起眼是两侧挽起的轻纱帐,再往前是装着宋容的浴桶。

        该怎么说呢?把纱帐换成红的,说不定端王会以为这是他的新婚之夜。

        就怕不让人看出来一切都是刻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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