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端茶过去:“老爷,喝茶。”

        “不喝了。”

        没过多久,宋清到了。

        见宋齐暂不开口,柳如意就先得意洋洋给宋清定性:“清儿,你今日在学堂闹出这种大丑,还不赶紧跪下?!”

        宋清眉尖微挑:“哦?什么大丑?”

        “你竟还以为能瞒天过海?!”柳如意望了眼宋齐,见他并没表示,便继续说道,“清儿,你年幼被送往祠堂,是给老夫人祈福。但无论如何不能丢了诗书人家脸面,你在学堂上瞌睡,藐视夫子,你让你爹的颜面何存啊?!”

        “是吗?爹认为今日在学堂上瞌睡的人是女儿?”说完,宋清目光直直射向宋齐,似有千斤重量。

        “不是你,还有谁?!”柳如意代为答道。

        见宋齐任由柳如意耀武扬威,宋清微微一笑:“不知爹从何处听来消息,只是学堂瞌睡之人并不是我。恐怕要叫爹爹和姨娘失望了。”

        “怎么不是你?裴夫子派书童亲传。进学堂是为你好,你今日礼数不佳,让他丢了大脸。认错也就罢了,怎能反倒如此信口雌黄!”柳如意接腔。

        “信口雌黄?姨娘莫不是在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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