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承霆好似被他这句没有威胁性的话给逗笑了,深邃的眼睛里好像有一抹嘲讽的神情飘过,悠闲的把玩手中的银色手枪,冷漠的声音淡淡说道:“你这只老鼠倒是挺逗的,她的死活在本帅的心中可没一点分量,本帅倒是对你脑子里的知道的东西,比较感兴趣。”

        这样一句话放佛刺激到了,那个满脸疤痕的男子,因为太过激动他架在余暄脖颈上的刀,不停的在抖动,那把闪着锋利光芒的匕首,一瞬间那脖颈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血珠一滴滴的滴落在她白色的旗袍上面。

        狄承霆看到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的变化,“刀都拿不稳,真不知道那帮人派你来干什么的。”

        余暄觉得面前这个长官,真的是嘲讽技能拉到了满级,本来只是想用自己威胁他的刀疤男人,他随意的几句话就把人给弄的有些不淡定了。

        因为这几句话,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全身都因为太过激动而在颤抖。

        果不其然。

        男子的手开始捏着匕首,往她的脖颈去。

        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有些炙热的液体扑在了她的脸上,她知道这肯定是血液的温度,但不知道为什么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

        “本帅答应过别人,会护你周全。”那个男人依旧冷漠的嗓音在屋内响起。

        她有些诧异的慢慢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劫持她的男人,眉心处有一个血窟窿,一张全是疤痕的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而他的身下是潺潺的血液,像小溪一样一点一点的汇聚了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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