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真人干干吞了一口口水,小声逼逼:“多大仇啊。”

        “师祖这就有所不知了。”聊这个容隐就不困了。

        现在也不存在什么主持公道——生死斗所谓的主持公道无非是保证双方生死斗的时候没别人出手,双方都活着下擂台之后要保证上擂台之前的承诺要兑现,前者凤妙自己把那个憨憨收拾走了,后者现在凤妙明显不想让凌波光活着了,那还主持个啥啊。

        于是无相真人捏了捏小胡子:“你说说看?”

        容隐朗朗答了一个“是”。

        之后,伴随着容隐的话语声,无相真人眼睁睁看着凤妙已经是一剑一剑的把凌波光废了,然后露出“原来如此”和“风姑娘你下手可以再狠点”的神色。

        嗯……说是废了绝不是哄你——因为不希望凌波光认输的原因,凤妙第一件事就是敲掉了他满嘴的牙齿。

        随后,既然凌波光没有(机会)认输,人也没有被打下擂台,在规则范围内,凤妙即便是当场杀人也是符合生死斗规则的。

        于是凌波光浑身处处关键骨骼都给打断,手筋脚筋都给挑了,双眼戳瞎,双耳戳聋。

        偏偏修炼者的生命力顽强得很,哪怕是到了这份上,凌波光仍是没有断气,而凤妙做了这许多事情,衣裙却未染血,鬓发也未散乱,唯一只是长剑难免沾染了凌波光的血液,证明了刚才的一场大战。

        而现在凤妙轻飘飘立在凌波光面前,凌波光现在喉头只剩下了“荷荷”的声音,像已经坏掉的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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