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点法力,身上的烙印又开始叽叽歪歪让我滚回去了。”凤妙身上虚得很,既然人家把自己扶住了,那略微靠一靠应该也问题不大,她便索性慢慢把自己的重量转移到了剑尊身上,“把法力照原样封回去歇一会儿就好了。”
实不相瞒,剑尊一句话都没听懂。
但这个时候凤妙脸色已经白成了疑似痛经的可怕模样,意识都有点奇奇怪怪的涣散,剑尊也知道这会儿不好再给人家纠结着问东问西,甚至于扶着她走,她的体力可能都无法胜任。
没法子,事急从权,上官剑尊索性把人家拦腰抱起准备去找个药修瞅瞅情况,完了就记得给下头丢一句:“散了罢。”
玉恒真人在门中极有威望,加上拳头也硬,这一吩咐,大家自然人作鸟兽散。
再接着,药尊就一天之内被骚扰了两回,这徒弟骚扰了人家没答应收,哪怕是师父骚扰,结果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变化——
反正烙印是不给拔的,止痛的话我可以稍微治治,病床你可以凑合凑合躺躺,躺醒了你收拾收拾就可以走人了。
上官剑尊:“……”
暴躁老哥决定不忍了:“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不能治还是不敢治?”
药尊没回答。
“你到底是在怕什么。”上官剑尊就很气,“烙她印的人特别惹不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