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药尊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眨眨眼的能力都似乎被剥夺了,更不要说走走动动,接着也不知道是风声还是错觉,反正药尊耳边听到了一声极其不屑的轻笑。

        似乎是在嘲讽就他这点修为也敢来看现场。

        就像现代人晚上看鬼片看着看着就总觉得自己后背有人对自己吹气一样,当时的药尊浑身上下都僵硬了,后颈皮肤上都起来了细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

        “玄学”这玩意儿本来就鬼得很,哪怕左左右右都没有人,也没有什么灵气波动,但药尊这时候就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

        或者准确的说,评估自己。

        评估什么呢?

        ——要不要把他也挂上去。

        ——哦现在那些尸体都没了呀挂起来也不好看了,那索性杀了得了。

        这个感应让药尊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偏偏那缕气息来得又分外强大,让药尊根本生不起抵抗的心思(主要也是药修这品种真的不擅长干架),加上身体也僵硬得不能动,就只能站在那里,等一个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