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我有点顶不住了。”
温言拿出手机,认真地筛选着代驾司机的信息。
正要联系一个看着靠谱的司机时,程延西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楼梯口。
边意此刻已经趴在了桌上。
她喝的不只是一种酒,而是好几种混着,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让她此刻头晕目眩。
要恢复一下才能下楼。
只是她这样趴着,困意逐渐来袭,周围人来人往,台上的民谣歌手在今晚已经切了很多首歌,他的曲库仿佛永远也唱不完似的。
没有一首是边意听过的,她索性把歌手唱的歌当成催眠曲。
就这样趴着睡一会儿等代驾来,似乎也不错。
因此在程延西重新坐在了自己身边时,她没有多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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