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引看向宿清宜,一脸纯粹的无辜:“你们要告我,和爷爷奶奶的遗体有什么关系?”
宿清宜被他的天真堵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你!”
“够了,清宜。”宿玉出声喝止,“林律师说着话,你插什么嘴。”
林律师只好继续接过话头:“呃,池少爷,关于两位老人家的遗体……我方委托人的意思是,在遗产问题落定之前,出于谨慎考虑,不会对遗体进行任何安置,只能让两位老人继续停灵在殡仪馆。如果真的闹到打官司的地步,只怕耗费在其中的时间会以半年计。”
闻言,池引看向宿父宿母,震惊道:“前几天我问起来,叔叔阿姨你们不是说,是想要多留爷爷奶奶几天好好悼念然后再火化吗……原来是因为对爷爷奶奶的遗嘱不满,所以连下葬都不让吗?”
宿母皱起眉,宿父则顿时恼羞成怒:“你个小崽子胡说八道什么!”
池引眨了眨眼睛:“林律师就是这样说的啊。”
“行了。”宿玉再次出声,带着胁迫意味儿看向池引,“你也不用装傻装听不懂。你要是真能蠢成这样,也不可能哄得爷爷奶奶在遗嘱里把绝大多数财产都留给你。让爷爷奶奶的遗体停在殡仪馆里陪着我们打官司,或者你干脆一点放弃遗产,让爷爷奶奶早日火化入土为安,决定权在你。”
“嗯?”池引轻笑了一声,“刚才不还说怀疑遗嘱合理合法性吗,这会儿又说我哄骗了爷爷奶奶定遗嘱,那这遗嘱到底是真还是假的?”
宿母皱着眉冷哼了声:“池引,你是一定要东拉西扯,不肯好好谈了?”
池引慢慢眨了眨眼,面上笑意尽数敛住,声音也冷了下来:“谈?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