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师父让她出去。

        谢酒整个人裂开。

        还没问明白原因,谢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而大美人平静进了房间,把门也给关上了,只留给她一个颀长冷淡的背影。

        谢酒又懵又茫然,还有一点点被冷落的莫名。

        越想越觉得委屈,车上,她生闷气良久,不远万里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好久才被接起。

        另一头。谢老教授拉开床头灯,坐起来,连说话都费劲:“——酒酒?”

        “爸。”谢酒说,“我刚才去见你跟我说的那个师父了。”

        “哦,见到了啊……有什么事?”西雅图现在凌晨两点,谢芳庭实在是困,“你哥没管着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谢酒憋着气将额角抵在车窗门上,忍了忍,没忍住:“爸,你是不是跟他说我的坏话了呀。”

        “我能说什么?”

        “师父一见到我,就赶我出去。”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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