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见一脸莫名的小姑娘像是想通了什么,轻轻哼出声,小声腹诽了句。

        离得近,陈章听清楚了。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嘟囔的是:“呵,男人,不就是想对我欲擒故纵。”

        陈章:“……”

        另一边。陆淮晏接起电话。

        电话是助理打来的,那头,小刘在殷勤问:“老师,您在杭州还住得惯不?您师母的腿好些了没?……”

        陆淮晏随手将雕刻刀搁在了工作台上,他没有在电话里聊家常琐事的习惯,略过小刘的一堆嘘寒问暖:“说正事。”

        “哦好好。”狂热迷弟小刘瞬间住了嘴。

        “最近几个店里也没什么事,”他报告,“这几天一店卖出去了两件大的,一件黄老师的竹石黄花梨笔筒,一件陈老师的佛手玉雕。”

        “今天早上国家博物馆还来人问呢,问您收藏的那个柴窑双耳六棱瓶能不能外借他们两周,说是想办个主题展览……”

        陆淮晏淡应,听语气是答应借了:“你处理好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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