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专门照顾院里动物的,对处理鸟的伤势很有一套,两人过来时手里还拎着药箱和一个专门盛放鸟的小笼子。

        “看着伤势很重,先拿下来止血。”一个人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树,踮着脚将枝丫上的杜鹃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

        “快,药。”两人半跪在地上清理着杜鹃的伤,发现伤口部位已经不流血了,杜鹃一动不动是睡着而不是死了。

        “还好只是外伤,先包扎,带回去养一段时间长好了就好了,我看没有怎么伤到骨头。”

        其中一人抬头问杨大爷:“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杨大爷有些愧疚,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在这喂鸟才导致它们打了起来:“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喂鸟的。当时灰伯劳突然攻击这只杜鹃,可能是为了争食物。”

        树上几只鸟闻言反驳:“才不是为了食物!”

        可惜三人都听不懂。

        一名工作人员宽慰道:“您也没有经常喂,并且您喂它们也是经过我们同意的,不用自责。它这是伤到了骨头,不知名,过阵子就好了。就是伤成这样,今年恐怕没法离开了。”

        十月都要过去了,这时候走不了,杜鹃就要留下来越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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