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底气十足,小小年纪,已经藐视权威。
老师们也八卦地竖起耳朵,想听个来龙去脉,这次又是为什么事?
教导主任放下手里的文件,皱着眉头往表格上扫了一眼,不就是座位安排表吗。
他推了推眼镜,不悦道:“付轻轻同学,你对表格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付轻轻意见可大了,她手指头恨不得把表格戳破。
她指着表格最末端顾远狄的名字,问教导主任:“顾远狄不是考了年级第一吗?为什么要把他安排在最后一个考场,和成绩差的学生一起考试?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教导主任对歧视话题很敏感,顾远狄身份不低,刚到长星的时候,惊才艳艳,考试成绩好,在许多活动上也替学校拿了奖。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残疾人,学校既没有劝退,还允许他破坏校规每周只来上一天课,已经是分外开恩。
要不是顾家在长星有股份,任何其他学生身上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出于种种考虑,一定会建议该学生去特殊学校,对彼此都好。
正是怕歧视,教导主任自认为已十分照顾顾远狄,现在付轻轻又把大帽子扣下来,他更加不高兴地说:“付轻轻,正是因为不歧视,并且出于对弱势同学的照顾,我们才特意把他安排在最后一个考场,也就是一楼的考场,免去他爬楼的困扰。你怎么能说这是歧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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