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樱揉了揉眼睛。她低头,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女儿知道了。”
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快夜里,母亲走了。佟樱的胃里烧起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不敢擅自吃东西。
大红的被褥,床幔,燃烧着的喜烛,腊泪缓缓淌下。她披着红盖头,眼前的世界一片寂静黑暗。
终于,门被推开了,佟樱听见珍珠帘子被挑起,哗啦哗啦的声音。
她竟然莫名松了口气。
然后又很快的紧张起来。
鸳鸯戏水的红盖头被挑开,恬静的面容露出来。她本来就生的美,峨眉臻首,鼻梁小巧,樱桃双唇,在隐约的烛火下一晃,眼底藏着潋滟的柔波。
萧玦将盖头放到桌上。
佟樱打量他一眼,又低下头。他穿着大红的喜服,比平日里更填了几分俊美,她脸烧起来,很快烧到了耳朵根。
然后呢?要做什么?
佟樱有些胆怯,却依旧抬起胳膊,解开了他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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