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樱盯着旺盛燃烧的火苗。怪不得萧玦与将军谈话时是那个样子,一个病弱的孩子被父亲怀疑并非亲生,在别庄里被养了几年之久,应该是心里有刺的。
佟樱又想到于婆子夸赞她的话,不是很相信,她除了脸长的还看的过去,既不聪慧,也笨的难以察言观色,老太太是看中了她什么呢?
日头越来越暖和了,佟樱盯着枝头雀跃的小鸟发呆,她站起身,决定趁日头好的时候再多绣几副帕子。
事情他们已经决定好了,她再多想也没用。
黄昏,迟迟不见小素回来。佟樱把银针归置到针线盒里,想着出门去寻一寻她,下榻穿上了鞋袜。
她还未起身,门口的厚帘子被撩开,初春尚寒的冷风钻了进来,佟樱抬头一看,是萧玦。
他今日穿了黑色镶金纹的大氅,墨发玉冠,脸上是旁人难以比及的贵气。刺骨的冷风入侵,佟樱的右脚踝不由得抽痛了一下。
她这次学乖了,只有轻微的惊慌失措,稍微低了低头:“大哥哥。”
“嗯。”萧玦应了声,“脚还疼吗?”
萧玦给她抹的药油很是有用,佟樱摇了摇头:“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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