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扶着艾尔莎从郝小姐身边走过,郝小姐也是一样浑身软绵绵的瘫坐在那里。
看着罗隐冷静的表情,她瞬间明白过来了:他这是以其人之道到还治其人之身啊。
过了一会,罗隐一个人回来了。
郝小姐只喝了一口柠檬水,意识还算清醒,看着罗隐目光充满惊恐。
罗隐坐下,叫过侍者要了一杯红茶,接过后喝了一口,问:“你可知道这种邮轮上的侍者都有很多好东西?”
郝小姐茫然地摇摇头,只听罗隐说道:“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弄到,这种事情侍者见得多了,今晚不出事还好,若是出事,你以为你能逃得过?”“
郝小姐吓得惊慌失措:“我只是……下了点安眠药。”
“是,我给你们喝的不止是安眠药,红男绿女的玩意,你说能加什么好料。”郝小姐涉世未深也能猜到这里面的弯弯绕,恨不能磕头求饶。
罗隐杯中的红茶,在灯光下红的澄净,像是一杯血,看的她心惊胆战。
舞曲还在继续,周围是绕来绕去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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